我们家老爷是宁川知府,这姑娘呢,是我庶出的,今日特奉夫人之命来挑些妆饰……牛家知晓吧?那可是盐行出名的大户,姑娘这回可说是一步登天了。」
一旁的王芷柔听得头皮发麻,面上仍带笑意,心里却冷笑连连:
探底探得这麽直白,姨娘也如此配合,怕不是要被当成肥羊宰了。
她实在不愿再看这出「磨刀霍霍的屠夫和不自知的羔羊」,便低声对柳姨娘道:
「娘,这铺子挺大,柔儿想四处转转看看。您先在这坐着等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」
柳姨娘本就沉浸在夸赞中,随口一应:「去吧去吧,别走远就行。」
王芷柔行了一礼,转身而去,帷帽之下,那双眼睛渐渐冷了下来。
铺内雕花梁柱之间,她独自穿行,步步轻稳,如水波无痕。
她漫步在铺中。
脚下地砖洁净光亮,墙边陈列着成排首饰柜,金钗玉镯、珍珠步摇皆在织锦上闪闪生光,乍看华美,细看却也只是些工整中规、样式常见的货sE。
她早就从与她来往的几位官家小姐口中听闻——瑞宝斋分楼而设,真品藏於二层。
一楼所见,多是为中人之家或市井嫔妾所备,那些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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