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便罢,可别说出口。给为夫……留点面子。」
沈如蓉嗤的一声轻笑,低低回道:「老爷快就寝吧,不然就去抱着笔杆子睡罗。」
话一出口,灯影下的阮承让顿时老脸一红。
他咳了一声,似要辩解,又觉多说无益,只得自嘲地摇头一笑。
「夫人这张嘴,才是我百战不胜之敌。」
他一边应着,一边掀帐入榻,终於与妻子并肩躺下,被窝中尚留着些许暖意,屋外风声轻轻,只余窗外月光横斜,照进榻前薄帐。
之後的日子,在夏意渐浓的宁川中,慢悠悠地过着。
偶尔,裘青洛会独自前来拜访。
说是来拜访,其实多半是来找卫冷月请教切磋。
卫冷月并不排斥,只是立下规矩,需要让她把日常工作做完。
於是时常可见那样一幕——卫冷月在井边打水,或在柴房劈柴,裘青洛则闲闲站在一旁,手抱着剑,像个守着师父下课的小徒弟,只差没蹲着划圈圈了。
某日午後,日光微淡,卫冷月正一手挥斧将木头一劈为二,另一手抬袖拭了拭额角汗珠,动作乾脆利落,衣衫虽旧却洁净,气息安静却不疲倦。
裘青洛看了半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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