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那一支视为主脉,而我这一脉……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在族谱上大笔一挥,最後也不过是闲枝一条罢了。」
他说到这里,目光投向窗外远处。
「是我当年放弃了他们,他们如今也放弃了我。这很公平。」
「若非如此,承祯被判流放,按例,定有不少长辈来信责问、上表劝阻,哪会像现在……竟无一人发声。」
屋中一时无声,只余灯火轻颤的声音。
沈如蓉坐至他身侧,手指轻轻理了理他鬓边几缕微乱的发,低低一叹:
「京城水太深,老爷本就不是那种愿与之沉沦的人。」
她语声轻柔,似是安慰。
阮承让闻言微微一笑,随即摇头叹道:
「如今不能倚仗族中,那便只能另劈蹊径。」
他起身缓步至窗边,轻抚着窗框木缘,语气虽平,却隐隐带着几分得意:
「这就是我开始主动结交江湖中人的原因,况且今日经此一聚,玉笙山庄也值得一交。」
「这次府中劫难,让我明白。有些时候,笔杆子还是不如枪杆子来得实际。」
「结交江湖之人,一来是以文会武,求彼此通气互补;二来,也是告诉外界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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