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cHa0,势是波浪,理才是海底的沉静。可惜多数人被第一层浪卷走,连第二层都撑不住,更别说第三层了。」
裘青洛听得满脸向往,喃喃道:「那我……以後还能再进一步吗?」
裘青渊望他一眼,忽而一笑,拍拍他仍乱翘的鸟窝头:
「那得看你能不能先学会收敛,再来谈之後的事。」
卫冷月站在一旁,静静听着裘青渊的讲述,面上虽无太多表情,心中却微微起了波澜。
意、势、理……
这三个字如水滴入心湖,涟漪层层扩散。
那麽,我……又是在哪一层呢?
她低头望着自己腰间的剑鞘,想着卫无咎并没有和她说过这些。
她想着自己出剑之时的感觉——没有刻意运力,没有愤怒或激昂,有的只是「应该这麽动」,身与剑同,气与势合。
就像风动、叶落、水涌,自然而然。
那又是什麽?
她眉心微蹙,神sE略显出神,显然沉入思索之中。
裘青渊见到卫冷月的异状,立刻察觉,语气一收,趋前半步,语调和缓地笑道:
「卫姑娘若是觉得困惑,倒也不必放在心上。方才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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