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兄长的定会严加管教。」
阮承让不以为忤,笑着摆手道:「无妨无妨。年轻人心气高,是好事。既然只是切磋点到为止,自然无妨。」
他话音未落,沈如蓉却已轻声开口,语气温婉却藏着几分担忧:「冷月,你当真要与人b剑?」
她说得小心翼翼,眼底并无不信任,更多是一种长辈对孩子的顾虑。
她并非怀疑卫冷月技不如人,也从未担心她会在江湖子弟手下吃亏。真正令她不安的,是那场月前袭击之後,卫冷月从血与火中走出的模样。
沈如蓉始终不清楚那一日她到底受了多少伤,只知她曾沉睡数日。
她也曾听闻有些暗伤,外表看来平静,实则隐伏经年,甚至会随时发作。
而卫冷月一向沉默,不肯多言,这更让她忧心。
就在此时,厅外传来脚步声,四娘带着小蚕端茶而入,听闻厅中言语,眉头微蹙,趋前几步。
「要b剑?」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丝不赞同的关切。
小蚕也抬头看着卫冷月,眼中闪过担忧:「阿冷,你……你可以吗?」
卫冷月被这一连串关心所包围,心头不觉一暖。
她望着几人,一一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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