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动作极其轻稳,连气息都控制得极好,唯恐惊动了椅上之人。
剪影一声轻响,碎甲坠入盘中。细细砂板顺着甲面描过,如雨後拂石,无声却生光。
修完之後,两人各自从袖中取出细小银盒,小心掀盖,指尖沾了一层白sE细粉,均匀地扑在张令宜每一根手指上。
香粉幽香隐隐,带有薄荷与清梅的气味,与屋内微熏的沉香香气相叠,让人分不清何者为馨。
张令宜一动不动,半垂着眼,神情如常,彷佛身外一切皆不入心。
但屋内的另一头,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两名身着破碎襦裙的侍nV被SiSi压制在地,面部贴地,发乱如草。她们的腰身以下早已被褪去衣物,两名粗壮婆子正轮流抬起厚重的木板,狠狠落下。
「啪!」
「啪!」
每一声落板,都在夜里回荡得分外清晰,打在r0U上的声响沉闷而骇人。那木板并非衙门官刑用的藤条,而是实心红木制成,专为重打而设。
血已从T腿之下流满砖地,红与深红混杂成一滩脓血,拖曳着人形的模样。
那两名侍nV,正是白日间在春日宴上将茶打翻在阮琬身上,又提议带她去小房
-->>(第5/1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