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,我已向官府备案,为诸位保留身份册籍。从今日起,愿去者可自取契书离府,自寻去处;愿留者,我与夫人必尽力安置、重建家园。」
「此别无强求,一念自决。」
他说到最後一句,语声更加低缓,却无b诚恳。
院中一时静默无声。
风轻轻拂过断瓦与衣角,yAn光从残破屋檐洒下,在众人脚边落出斑驳光影。
没有人立即动作。
有些人垂着眼,有些人悄悄看向旁人,像是在等谁先开口、先移步。
这份静,沉沉地压着空气,压着每个人的x口。
终於,一名年轻男仆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。
他低着头,眼神飘忽不定,喉头微动,艰难地道了一句:
「……小人……小人想……拿回身契……求老爷恕罪。」
阮承让只是点了点头,目光不厌不责。
林伯站在一旁,怀中抱着一木匣,匣内整齐排着一叠写有名姓的身契与数锭封好的银子。
那名男仆在四娘示意下走向林伯,小心翼翼地接过属於自己的那份,连声叩首,然後退至角落,彷佛不敢回头。
这一举动如打破水面的第一滴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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