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暮的风,夹着血与尘土的气息。
他微阖双眼,让那风拂过他满是乾血与皱纹的脸颊,像在寻找什麽熟悉的气味,又像在告别。
「……想喝酒啊。」
他声音低哑,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,却又意外清楚。
沈如蓉眼圈一红,当即转身吩咐身後人:「还愣着做什麽?快,拿酒来!快去!」
下人飞奔离去,不敢怠慢。
卫无咎没有再说话,只是微微歪头,靠在阿冷肩上,嘴角仍含着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。
阿冷此时已无语,双眼通红,仍握着他的手。
那是一双乾枯老茧满布的手,曾教她握剑,曾挡在她身前,曾把笑声藏在酒气与讽语里的手。
而此刻,那手掌……正一寸一寸变冷。
花枝、小蚕、云雀也不约而同伸手握住他腕、他袖、他指间,像要合力挽住他那要散的魂魄。
阿冷感觉到他手中最後一丝温度,在风里……正逐渐消失。
她低声喃喃一句,声音碎在唇齿之间,无人听清。
她只是哭着、握着,不愿放手。
而风,仍轻轻吹着。
那是暮春微凉的风,彷佛从遥远的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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