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过往那种懒散与冷眼旁观,而是一种久违的严厉与清明。
「你背着的,不是仇,而是业。这业若不止,终会将你一脚一脚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」
阮承祯嘴角g着一抹嘲讽的笑,似不以为然,却又迟迟不语。
卫无咎看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沉声道:
「你早已忘了自己为什麽恨。你恨的,不过是一场无能为力的过去,是自己无法挽回的软弱。」
「现在的你,不过像个讨不到糖的小孩,气得将整串糖葫芦都砸烂,还以为这就叫痛快。」
他语气一顿,双目微垂,如老僧入定。
「你要毁的,不只是仇人,包括你自己。」
阮承祯听了这一席话,沉默了。
他的脸上看不出波澜,彷佛那些字句不曾真正进入他的心中,却又像在心底某个幽深处激起了点涟漪。
他低垂眼睫,像是在咀嚼着什麽。
然後,他忽地轻轻一笑,笑声由低而高,逐渐拉长。
「老乞丐——」他抬起头,笑容里竟带了几分愉悦,「还要上场吗?」
他的语气轻巧,仿若在请客人续杯热茶。
「刚才你连胜几场,算你能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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