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稳重。
话音方落,阮琬已步入庭中,衣裳素静,步履缓而不失从容。她微微一福,眼中似有光影波动。
「卫先生……阮琬斗胆,yu请教一事。」她语调稳定,却听得出那一丝经过反覆斟酌的谨慎。
卫无咎睨了她一眼,懒懒笑道:「请教老夫?这话说得虚了,说吧,哪一桩事?」
她顿了顿,还是直言道:「近来世事翻覆,阮琬知己身孱弱,常为人护,却无一力自保。是以……愿向先生求教些防身之术。」
风似也停了片刻。
卫无咎眉梢微挑,并不立刻回答,只将壶口倾向杯盏,茶水落下,声声清脆。良久,他才抬眼看她,语气轻描淡写:
「哦?学武?阮丫头,你这锦绣身子,拿剑不如拿针,学武不如学画。舞刀弄枪的粗活,可不适合你。」
阮琬神sE一黯,但仍不退让。「阮琬并非妄自托大……只是……近日所见所历,令人心寒。若将来再有风波,实不愿总让旁人为己挡箭。」
卫无咎闻言,目光一沉。他缓缓放下茶杯,声音变得低而稳,如压於石下之水,冷静,却暗藏涌动。
「自保?阮丫头,你可知何谓自保?它不是一招半式,也不是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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