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」
这一次,沈静瑶没有回答,只轻轻将笔放回架上。
那双手,过去也曾柔软纤细,如今却被岁月与委屈磨得泛着乾白的痕迹。
她本是庶nV,生於深宅,长在Y影。主母不亲,嫡姐不睦,终其童年,从未得过一句夸赞、一顿温饱。
当时她以为,只要离开那个家,一切便会不同。
後来她嫁入阮家,那年她十七岁,怀着一点点不切实际的期盼,以为从此可以有个完整的家。
可进门後,她才知世上有一种沉默,叫做被选中却无从抗辩;有一种婚姻,是将人困在墙内,活成一盏不见光的灯。
丈夫冷漠寡言,从不曾问她一句寒暖;旁人只当她是二房主母,却不知她一日三餐、行止言语,都须看人眉眼行事。她生过孩子,流过血,也曾在产後发着烧的夜里,听着丈夫在外屋低语算计。
她曾抱着期盼,心中还存着那一点点不肯熄的光,但如今也成了一张沉静的面具,一个守着秘密的容器。
这一生,她从未为自己活过。
唯一放不下的,是她的孩子。
「阿绎,若有一日,家中出了事……」沈静瑶低声说,声音几不可闻,「你便离开宁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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