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承祯紧捏着手上的笔杆,两指微收。
啪。
那枝细竹笔断作两截,墨汁溅上他衣袖,却丝毫不觉。
那张原本JiNg致温雅的脸,在无声中微微扭曲,眉间青筋跳动,喉中几声乾笑,终又将情绪压下,重归端坐如常。
他低语一句:「真是……烦人。」
隔日,宁川府衙公示——户曹吏阮承祯因文书遗失、登记不明,核定为监督疏失,罚俸三月,期间停职闭门反省,不得外出g政。
数日後,主簿阮承让亦向知府呈请告病两月,为避同宗g预之嫌,自请在家、陪伴小nV筹办婚事等事由。
对外说辞敛然周全,一则避嫌之礼,二则显父母之情。
宁川府衙之中,两兄弟相继告假闭门,消息传出,众人心思各异。
官场中人多半明哲保身。有忠厚者摇头叹息,说阮主簿一世谨慎,终究难免卷入家中是非;也有好事者道两房之间定有龌龊,这次虽仅罚俸闭门,後头怕是还有得瞧。
更多的,则是冷眼旁观。
吏员之间、书吏之中,茶盏边、簿册下,谈论声如细雨润地,谁也不挑明,但眼角眉梢皆藏着一点「看好戏」的意味。
-->>(第3/1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