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点心,云雀最乾脆,只撂下一句「姑娘叫我背书」,转身便走。
三人忙得跟陀螺一样,竟没人再来纠缠他说故事了。
卫无咎起初只当清静,两日之後却开始觉得不是滋味。
没人给他捶背,总觉哪里痒;酒杯自己倒,总觉不香;坐在廊下半晌无人搭话,连蒲扇都扇得有气无力。
他一人坐在廊下,对着空空石桌发呆,良久,眼神一转,哼了声,自言自语地道:
「好啊,好啊……想老夫当年,进得花楼,出得酒肆,哪次不是美酒佳人伺候?如今倒教这三个小丫头拿捏了,说冷落就冷落……行!」
说书没人听,酒水没人倒,糕点也没人捧着献宝了,卫无咎愈想愈不是滋味。憋了两天,他终於拍案而起,打定主意要「反击」。
当天下午,他装模作样地坐在院中石桌旁,嘴里哼着小曲,一边摇着葫芦,满脸哀怨道:
「唉,林老弟说今日拿回来的那壶好酒,号称是百花酿,入口香甜如蜜、回韵如霞。可惜啊……一老头子孤零零的,也无人陪伴共饮哪……」
此话一出,不远处窃听的花枝、小蚕、云雀三人便立刻动摇了。
百花酿可是传说中的nV儿红,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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