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。
卫无咎低头,指节轻轻敲着空药碗,半晌才开口:
「好......就当老夫蹭饭几日。」
阮承让轻笑,拱手一礼:「府中定不亏待一位能人异士。」
夕光斜照,落在卫无咎微皱的眉眼上。
自答应留下那日起,卫无咎便成了阮府客房中的常住之客。
阮承让与沈如蓉不知用了多少柔言软语,才让这位满嘴「不受人情」的老前辈乖乖入住。
卫无咎虽嘴上不服,说着「我不过是蹭口饭吃」,但下榻当晚,已然伸腿躺在铺得一尘不染的榻上,还说这被褥b客栈可强了十倍。
府中下人皆奉以上宾之礼。
他有时突然不见人影,等再出现时,手上多半拎着酒壶或糖糕,谁问也不说从哪来,只笑嘻嘻地对人说:「偷的。」
有时候,他人就坐在花廊石桌旁,与刘夫子论诗。
初时不过闲聊,後来刘夫子得知他竟是至今约四十年前,宣元年间的举人,立时激动得胡须直颤,连声惊叹。
对同年落榜三次,应试不中的刘夫子来说。那年代是他少年求学时最仰望的一代,而今竟有活人坐在眼前。
自此之後,原是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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