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理所当然:「我不清楚。不过里面有几个字我不懂。不懂,就来问了。」
那语气,平平静静,不带半点遮掩。
阮琬看她模样,忍不住失笑,摇摇头道:「你啊……」
她心想,想来阿冷是有个不能说的师傅,倒不知道那位前辈会不会被这GU耿直气得吐血。
此时,远在宁川另一角的废园屋檐下,卫无咎正在摆弄手中葫芦,忽然无预警打了个响亮喷嚏。
他皱眉,喃喃咒道:「又是谁在背後叨念老夫……莫不是那丫头拿简乱晃,还真把老夫当仙师供起来了不成?」
他仰头啐了口酒,一口未咽,乾咳两声,破口再骂:「呸,酸了。」
书房里晨光斜照,落在竹简上,木纹清晰如水波。
阮琬低头望着简中文字,一瞬不语,眼神却愈发专注。她纤细的手指拂过其中一行,眉心微蹙。
她对着木简,口中念念有词,彷佛正与什麽不可见的存在对话。
她忽地轻轻将竹简合起,两手端正还给阿冷,神sE异常认真。
「我只是替你讲解,不敢妄动其意。」她语调平静却极有分寸,「这应是你那位……所授,无论是口诀还是兵诀,皆属传承之道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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