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她翻开第一片,月光斜斜映下,映出一行工整、却笔力藏锋的字句——
「一问:为何执兵?」
若不自知何为动手,兵在手,杀在身,而道无归也。
阿冷眼神微动,继续往下看。
「二问:可承其血?」
血溅衣上可洗,溅於心上,不可除。心若不稳,兵必失控。
「三问:敌为谁?」
执兵者常视外敌为仇,然真仇或隐於己心。未明敌面,切不可妄动。
「四问:心动否?」
手未动,心已杀,或因怜、或因怒,若心不正,剑必偏斜。
「五问:何归?」
一杀、二守、三断,若无所归,终为兵所困,化为刃下孤魂耳。
最後一行,笔势略重,字字如镌:
「故曰:兵之首,为人心。兵不可拥人,惟人可驾兵。」
阿冷默默盯着那字迹,视线从上到下缓缓滑过,彷佛每个字都沉在她的心里。
她眼神专注,努力分辨着这些字,她有些认得,有些不认得。
就在她眉头微蹙,试图默念其中几句、思索那些她未曾见过的词义时,对面卫无咎低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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