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跪在一旁的四娘,语气渐沉:「但四娘,你身为管事,负责教导与统筹,竟未察其异,让府中nV眷几遭不测……虽是无心,却终究是过。」
四娘额头垂得更低:「是,奴婢知罪。」
阮承让的眉眼微动,目光掠向妻子。
沈如蓉轻轻点了点头,像是在应允也像是在默认。
他再看回四娘,语气微缓:「不过此事既有过,亦有功。所幸阿冷果断应对,亦有赖你平日调教之效……」
「功过相抵,罚俸一月,以儆效尤。」
四娘一愣,随即伏地叩首,声音微颤:「谢老爷开恩,奴婢受教。」
阿冷站在一旁静静听着,心中困惑和愧疚交织。
她好像连累了四娘受罚。
而站在她身侧不远处的阮琬,望着她的背影,却忍不住向前走了半步,似想说什麽,终究还是按捺下来,只是轻轻握住了母亲的手。
沈如蓉正安抚着阮琬,阮承让则微蹙眉头,转向站立不语的阿冷。
那双总是温和含蓄的眼,如今多了一份审慎与警惕。
「你,叫阿冷,是吧?」
阿冷点头,低声回应:「是。」
「方才那……」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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