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鬼胎者,必会露出马脚。」
沈如蓉闻言,原本因温情而柔和的目光,瞬间变得锐利清明。
她轻轻握了握阮承让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赞同与感叹。夫妻之间,无需多言,已是心照不宣。
阮承让所布下的「重整序」之局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以一种令人不安的平稳,悄然运转着。
他利用主簿之职,在府衙内掀起了数次「例行核查」与「文书归档」的风cHa0,户曹司的文书往来变得b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严苛与繁琐。
那些曾经被阮承祯刻意模糊的账目细节、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采购凭证,如今都被阮承让逐一翻出,要求其部门核实清楚,并限期提交报告。
然而,令人感到诡异的是,阮承祯对这一切,却没有做出任何特别的反应。
他一如既往地出入府衙,脸上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。
即便有同僚私下提及户曹司的「新政」,他也只轻描淡写地回以一句:「职责所在,理当如此。大哥素来谨慎,也是为大梁税赋尽心。」
他没有抱怨,没有反驳,更没有显露出丝毫的焦躁与恼怒。
他的配合完美得令人发指,就像一块石头丢进水里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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