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没怒,只有一丝无奈和困惑,彷佛他这辈子从未被人这样防着。
一个满脸汗W、声音都发颤的小丫头,像是护着什麽天大的宝贝,不容他碰一指。
「老夫只是想把她弄醒。」他语气淡淡,说得像在讲天气。
卫无咎低头拉开腰侧那个裂口斑驳的酒葫芦,仰头灌了一口。
酒Ye呛喉,辛辣入骨,他「嗳」地一声长叹,像是这世上所有烦人的事都得靠这一口来压下。
「她这不是受伤,是脱力。」他说着,语气平常,像在街边讲闲话,「撑得太久,气一松,身子就扛不住了。」
花枝听懂了这句话,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点。她低头看着阿冷苍白的脸,又抬起头,望向眼前这个满脸酒气的老乞丐。
片刻後,她咬了咬唇,小小声地说:
「……你能不能救救她?」
语气里有恳求,也有颤抖,像是害怕答案不如预期。
卫无咎盯着她看了两息,忽地轻笑了一声。
「刚刚还像个护食的老虎,这会儿又变成黏人的小猫,你转得挺快啊。」
花枝脸一红,不知是被说中了还是羞於那句「小猫」,手下不自觉又抱紧了阿冷一点。
-->>(第5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