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可那「何归」一问,始终无人能答。
後来他不再问了。
他回到了金陵,又走回宁川府——那座旧年他与妻nV曾共赏梅雪、听鼓迎春的地方。他没有期望见到什麽,只想知道,时光能否留下一点记忆的痕迹。
结果什麽都没有了。
原先的卫宅成了别人家的铺子;街口那家茶楼换了名字;熟识的邻人不是亡故就是迁居。
问起「卫家」,人们不是摇头就是说从未听过。
宁川依旧热闹,却已无他立足之地。
他像一个无名鬼魂,走回人世,却再无谁识得他的脸。
那日天灰蒙蒙的,空气中带着雪将至的静压。
卫无咎蹲坐在城南一处破墙根下,身上的麻布破袍像是从哪个废仓里翻出来的,袖口打着补丁,腰间还系着一条早看不出原sE的布带。
手中一壶酒,气味酸辣。
他仰头灌下一口,眉头微皱,喉头滚动,酒Ye从嘴角溢出一道弧,顺着下巴流入衣领。
「……真冷啊。」
他喃喃地笑了一声,苦得像是从胃里扯出来的。
街上人声鼎沸,红纸满街,买年货的、挑灯笼的、吆喝卖糖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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