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阮琬说。
阿冷提笔,迟疑片刻,然後一笔一划,慢慢写下:「冷」。
字仍旧不齐不稳,但那是她亲手写出的,属於她的第一个字。
自此之後,每当刘夫子来授课,阿冷便照例早早入书房,磨墨、备笔,站在案边侍立。
她一如往常寡言,磨墨时只盯着砚面,不多看左右。
可她的耳朵是开着的,眼睛也是开着的。
夫子讲字,她心中默记;姑娘诵书,她照音记形。
每回夫子离开後,云雀收纸、她收砚,而阮琬则轻声问:「今天,你要记哪个字?」
有时是一个,有时是两个,若是那日灶房太忙,她便只写一遍,不多耽搁。
日子一日一日过去,字也一个一个地记进去了。
从「水」「日」「冷」,到「山」「心」「静」,她写得仍不算好看,却越来越稳。
她开始懂得字是有形的,是有笔顺的,是可以被自己一笔一划造出来的。
而她也发现,自己竟有些期待每次来书房的时候。
不是因为茶香或清静,而是因为那一小段短短的时光,是她可以安静看字、动手、动心、动脑的时候。
那是
-->>(第5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