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任意漂流,继续聊不与现实相关的闲话。酴醾。意外是她们所写的酴醾原来偏旁不一样,酒,或是草。也许正应二人心中爱情不同的样态:一片漫然疯长、生命力过剩的野草,一场转瞬而逝却足够忘我的酩酊大醉。
在一片与世隔绝的净土。
他在里面,所有的情绪都将化成水流在他身上。谎话不作数了。真实的答案就连她自己也意外。最激烈也最羞耻的方式最得她欢心。但哪怕他随便讲两句话,都不用讲太超过的,她就会像枯萎的树叶,禁不住地蜷缩后背,克制着发抖。相连处也似半熟半捣烂的果肉,汁水横流,黏糊糊。
如此情状,他再怎么不急于还他的“债”,又有从容教导她的雅兴,也不得不提起劲头干她,咬住她白玉般柔滑的后颈,肆意歆享着水母浮动张弛的包裹,至最深处,水母被驯成不是她的形状。那样却太过火。她哭叫说受不了,水母挤出水的模样似在哭泣,轻轻一拧,一揪,湿得狼藉。水母被炽热的日光照成莹白,融化又蒸发,变成天上的云。
一碰就消散的云。而他一会像包在外面的水雾,一会又像垫在底下烧得发红的甲煎沉香。香意从疏松的孔洞溜进来,多梦的天气也偷溜进来。两个人睡太窄的床,再怎么如胶似漆,总睡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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