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免俗的男人。热意似天罗地网,他的怀抱俨然一片羊水浸泡的子宫,幽柔却温暖。她因他软烂如泥的灵魂逐渐蒸发,欲望却像融化的蜡泪流淌回血液,被他吮去,防不胜防,避无可避。
梦中的事以意想不到的方式,变成另一种现实。一场雨,落进观念至上的现代抽象画里。她看见他露出从未有过的表情,还呆呆地陷入困惑。不习惯。他却瞧出她发呆,有意吃豆腐似的,在她的唇心啄咬。
贝齿微张,他似是想唤她,最后开口却是问,她是不是不喜欢他叫她娇娇。
——没有不喜欢。
在小钟自己的认知里,她从来不是那种听话乖巧、容易驯养娇滴滴的女孩子。她会骑在他身上自己玩,毫不矜持地要这要那,对未知的世界充满好奇,看见洞想钻,看见开关想按,也对他愈发柔情似水的身体充满征服欲。
只恨没有像男人那样直白的器官,被挑逗就勃起,高潮就射精。欲望会指明它想去的方向,也有充分的借口用下半身支配思考。她的欲望却像月经麻烦而多余,像苔藓藏身于不见天日的角落。她必须掌握的智慧是隐藏,没法告诉别人,连自己也后知后觉。
大人们也不愿教导她,将羞耻心当成真正的自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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