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一时没能认出是谁。
“是老宋啊，”刘乔yAn低低笑了起来：“聂辉的兄弟、聂辉的左膀右臂……”
“第一天见你，我就发现他跟在你后面。”他身T随着笑意轻微颤动，瞳孔大张，如渡着团明亮的火焰。
“谢谢你，陈冬。”
他这么说道。
一辆银灰sE面包车忽然从街头疾驰而来，轮胎磨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锐爆鸣，直直停在路对面，截住陈冬的视线。
她听见车门哗地开启，混乱的脚步夹杂着行人的尖叫，以及沉闷的击打声。
面包车摇晃起来。
有人从车窗探出头，向刘乔yAn招呼道：“乔yAn，办好了！”
刘乔yAn松开陈冬的手腕，眯着笑眼：
“最近晚上别出门。”
他说着，步伐悠然迈向马路对面，抬手向陈冬挥了挥：
“走啦，拜拜～”
那双杏眼弯垂着，薄唇挂着清浅的梨涡。日光自挺拔的鼻梁投S而下，那半张隐在Y影中的面容，映衬着脖颈触目惊心的疤痕，诡异、扭曲。
面包车疾驰而去。
这是市里最繁华的街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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