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硌入掌心,却不及他在我身後动作来得深重急狠。
「昨夜灌x,你便滴了一夜,今晨才刚喂口中,又想空着下边过一回?」
他语气平淡,腰下却似风雨交加,每一下都直顶至深处,一手挑我发丝,一手r0Ur0U,看着我T瓣间不断溅出的蜜意与白浊。
「小东西,这x还欠训得紧。」
「不给些记X,你怕是真记不住——你是本王的人。」
我羞得几yu落泪,却已无力反抗,只能任他从後狠顶,撞得我下腹微胀,x中浊水倒灌,每一下都仿若刻骨,似要将他这人、这根、这身滚烫,全都灌进我骨髓里。
终至一声低吼,他腰一沉,整根深没不退,热浊如cHa0,尽数注入hUaxIN。
我只觉T内一片炽热,似有千丝万缕烫气沿着脊骨蔓延,一路淌至心头,将我钉Si於这桌案、这一日、这个男人之下。
「嘴是蜜,x是蜜,你整个人,都是我的蜜罐子。」
「含着、吞着、夹着,一样都不能漏。」
【——情未了,身未闲。春sE未止,唯一身盈热无所逃。】
林初梨抄完最後一字,微挑一笔,将句末那「逃」字写得极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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