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越看了贞婉片刻,贞婉却好像十分理解那般,站好身子退开一步,“打扰公子了,我无碍的。”
闵越头一回居然觉得办公挺烦的,又看到贞婉衣服虚弱的样子,于是二话不说横抱起贞婉没管骆工宜他们。
贞婉惊呼一下,连忙抓住闵越的衣服,耳根微热不敢作声。
骆工宜看着一向冷沉的主子居然会如此不顾这番举动实在不妥,讶异得说不出话来。
闵越把人带到寺里后殿,询问僧人请了间空房,用金创药给贞婉上了药,再用纱布将脖子包了一层一层。
这点小伤并无大碍,但贞婉心一软,看到闵越认真给自己包扎的样子,安安静静,乖乖巧巧的。
整个房间都很安静,安静得让贞婉生出了一丝丝遐想,她忍不住开口,“那孩子……”
“已无大碍。”闵越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是nEnG巧的耳垂,视线微微一偏,再看到了她脆弱的大动脉处的清淤掐痕,脸sE又是一沉。
贞婉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神情,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然后两人又不说话了。
闵越帮人包扎好,退开距离坐到她面前,“你住在哪里,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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