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主子自小锦衣玉食,在g0ng里长大,哪个不是捧在手心里疼着的,哪受过这般委屈。嫁到侯府来二十多年也是尽了一个妻子该做的的责任,把几个孩子教导得更是人中龙凤。
“夫人……”碧萝也跟着心疼起来,“要不把那丫头打发了去,反正没人知道。”
李泽安叹了口气,掩过心里的难受,坐直来,“不可。我瞧那丫头也并非鲁莽之人,有几分懂事,要不然早已经大吵大闹了。要是真把人撵走了,最后侯府回落下个什么名声?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碧想了想,“官路回了信,世子过两天便回来了,要不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“这种小事也不必等越儿一趟。”李泽安想起二儿子,脸上才回复些笑意,“罢了,我心情不好,那丫头要是真有耐心,再先晾她几天吧。”
“那侯爷那边……”
李泽安冷哼一声,“就让他继续跪着。”
碧萝应道:“是。”
又是一日晌午,贞婉留在屋内缝那件外袍,这两天闵家的人只把她晾在这偏院不闻不问,只留下一个伺候的丫鬟。她闲来无事,看着那外袍脱了线,就跟丫鬟找了些针线来。
她手臂上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,人也J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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