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娜想跑,阿诺德就顺了她的意思,顶着Omega往前。
被子已经完全皱在了一起,上面还留下了两道阿诺德膝行往前的痕迹。
等到把Omega顶到床背上时,她已经除了哭喘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被子上在膝行的痕迹中间,还有一道断断续续的Sh痕。
“还跑吗?”阿诺德把黛娜抱起来压在床背上。
床背是皮质的,厚实而柔软,但此刻对黛娜来说,再柔软厚实都没法替她缓冲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,正在被alpha开膛破肚,而alpha用的都不是刀子。
但Omega的发情热却让黛娜都没法对自己被打开这件事感到害怕,她害怕的是被alpha终身标记。
Alpha进入生殖腔之后成结SJiNg,就会终身标记Omega。
可是Omega天生不喜欢被终身标记的感觉,就像身T会排斥不属于自身的器官一样,Omega的腺T也会排斥不属于它的信息素被永久留在里面。
尽管黛娜的腺T残缺,没法被终身标记,但Omega的本能还在。
但这点本能的反抗轻而易举的被alpha悉数镇压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