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陈嘉誉看她一脸苍白的模样,心里一紧问她:“这么了?”
时曼盯着这个始作俑者,虚弱道:“痛。”
陈嘉誉反应过来,一时懊悔又心虚,尴尬地想要默默鼻子,手指却碰到了头盔,他只好作罢收回手,是他太粗心完全没想到这回事。
两个人站在路口大眼瞪小眼,陈嘉誉把车停在路边,给司机打电话,让他快点过来。
陈嘉誉看着她惨白的脸,心里除了愧疚还有丝叫心疼的情绪,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这感觉叫心疼,他焦躁地走来走去,又拉不下脸对时曼说声抱歉。
他一意孤行要让时曼坐上车,原是好心,却造成这样的结果。
他想走过去抱住她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一下,但不用想都知道时曼肯定拒绝。
他只好又拨通电话催促司机快点过来,幸好没有开多远。
一辆黑sE宾利开过来,陈嘉誉像是救命稻草到了,有些讨好地让时曼先上车。
两人坐在后排相顾无言,时曼报了地址之后闭着眼睛休息,陈嘉誉好几次扭头看她,看她闭眼拒绝说话的模样又沮丧地扭回头。
陈嘉誉简直坐立难安,头一次觉得时间这么难捱,简直抓心挠肺,好不容易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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