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我,从来都是挣一个,花一个的,哪里能存得住闲钱?咋的,你遇到啥难处了?”
刘卫国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情绪不对,关心道。
在公司里,我俩的关系最近,刘卫国知道我的家境。
“我母亲,确诊了。肿瘤,晚期!卫国,你借我点,我真的需要钱。”
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在一瞬间。
刘卫国的关切,让我无法忍住汹涌的泪水,我咬着嘴唇,可眼泪如同关不住闸了一般猛的流淌出声来。
“嚎丧啊,要哭就滚出去哭,这里又没有死了你的爹妈。”
“陈非,你他妈要是不想干了,就赶紧给老娘滚,占着茅坑不拉屎,我们公司不养闲人。”女上司嚎叫了一声,她叉着腰,母夜叉是的站在我的身前一巴掌就扇在了我的脸上。
我咬着牙,顶着猩红的眼眶恨不能一同老拳揍在她的眼窝上。
可是我不敢。
就算是她打我,我也只能挤出笑脸凑上去,希望她能打的爽快。
眼下的这个节骨眼上,我不敢丢掉工作。
“废物!”
女上司哼了一声,吐了口唾沫扭头就走。
“我呸,什么玩意,真当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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