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封信里可以看出来。”
“她就是被你逼走的。”闫立冬扶着桌子站了起来,“你也走吧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他其实也没有醉的那么厉害,但不想见到越顷是真的。
越顷并不听他的,反而拉出了躲在身后的人:“你看看谁来了。”
闫立冬看了一眼,没有看清楚。但凭借直觉,他猜测那个人是历歆。
“陛下。”果然是历歆,“你不能这样下去,你知道现在内阁的大臣都在说什么吗?说你为了一个女人连国家都不要了!”
闫立冬嗤笑一声:“我连家都维系不好,还谈什么国家。”
“越伯伯。”越顷退位之后,历歆便改口叫他伯伯。
“喊他也没用,我是不可能娶你的。”闫立冬把话撂在这里,“再饶我一天,明天我就去处理公文。”
越顷深深叹了一口气,历歆见状道:“我熬的有醒酒汤,你喝一点吧,一会儿闫闫就要回来了,你不想满身酒气和自己儿子见面吧。”
历歆是真的心疼他,希望他可以好受一点。
想到闫闫,闫立冬把酒瓶扔到一边:“我不要你煮的,我要厨子煮的。”
他要彻底和历歆划清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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