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被越顷关了起来。越顷发现他的手机在响,顺手就给挂断了,最后索性关了机。
“来人,把他泼醒。”越顷面无表情的吩咐。
闫立冬被泼醒之后,别过头,显然不想理会越顷。
对于这种使下作手段的人,他一向不喜欢。
“我问你,陆由在哪儿?”越顷和他面对面,轻描淡写的说,“你告诉我他在哪儿,我可以立刻放了你。”
闫立冬靠着墙坐下,声音冰冷:“如果我是那种人,我就不会代替他过来。”
“听起来倒是很讲义气,我欣赏你这样的人,但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。”越顷拍了拍手,立时有好几个人拿着刑具进来了。
闫立冬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道:“想要问我问题,你也得拿东西交换,告诉我你的身体,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,然后我才能考虑要不要告诉你。”
“考虑?”
越顷被气笑了:“上一个像你这样狂妄自大的年轻人,已经被我扔进公海喂鲨鱼了。”
“巧了,上一个像你和我一样对着干的人,也被我扔进了公海。”闫立冬不甘示弱的道。
越顷见这人真的没有一丝畏缩,看见刑具也没有任何触动的感觉,顿时明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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