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望着她,眸中的卑微几乎要溢出来,偏生嘴角还挂着摇摇yu坠的笑容,像即将溺毙之人攥着最后一根浮木。
安稚初眉心微蹙,望着眼前许久未见的男人,思索片刻后,嗓音寒凉:“谢清辞,你最好不是在骗本g0ng。”
她话里的尾音尚在齿间徘徊,男人眼底已迸出星火。
少nV既这般与他说,那便是允了。
谢清辞牵着她的手腕将她引向寺内Y影处的老槐树下,树影斑驳间,他从怀中缓缓cH0U出一卷竹简。
“公主不妨看看这个。”男人指尖轻抚竹简边缘,“去年边境战事正酣时,萧忱未得圣旨,擅离军营三日。”
安稚初闻言,呼x1骤然一滞。
身为晋安王朝的公主,她太清楚他的话意味着什么——边关将领在战事中擅离职守,按律当斩。
“荒谬!”她猛地抬头,袖中指尖已掐入掌心,面上仍维持镇定,“萧忱哥哥虽行事张狂,但他最重军纪,断不会如此。”
“边界驿丞的记档在此,守城士卒的供词也画了押。”谢清辞不急不缓地展开竹简,露出密密麻麻的字迹,“萧忱自然不会为寻常之事违抗军令,但若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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