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吃N的劲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到一旁。
她慌忙从软榻上坐起,手忙脚乱地想要拢好散乱的衣襟。而被推到一旁的萧忱却纹丝不动,仍旧半跪在她身前。
突然他微微侧首,冷冽的目光扫向门口。
太子安承煜不知何时已经倚在门框边,他身着一袭月白锦袍,手里还拎了一壶酒,狭长的凤眸微眯,视线在衣衫不整的两人之间来回游移,唇边g着抹笑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啧,看来孤来的不是时候?”
安稚初吓了一跳,这才发现安承煜已经站在了她的床前,脸上神情似笑非笑,她的脸颊顿时烧得通红,结结巴巴道:“太、太子哥哥!我们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