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了。
两人默契地将一切计量隐没在彼此对视一眼的心照不宣里,时虞舟笑着替她理了理裙摆,转身从案上端来一碗养颜美容的银耳羹,舀了一勺,喂至她唇边,「别气了,喝一口?」
宜芍横了他一眼,别过头,「不喝。」
她娇气的使X子,时虞舟却乐得哄她,像哄小孩儿一样,低声道:「求你了,就喝一口吧。别气坏了身子。」
宜芍撇了撇嘴,最是吃他这套,含着委屈又娇嗔的目光,在他的轻声哄骗中,轻轻张嘴,含了一口。
时虞舟便笑,垂眸俯首吻了她的手背,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,「小姐,我能为你做的,已经做了。你只管坐高堂,我会扶着你的手,一步一步走上至高之位。」
宜芍转了转眼珠,在他的话里g勒出未来美好的蓝图,娇声地哼了哼,又恢复成平素里趾高气昂的样子。
「这还差不多。」宜芍饮着那甜腻可口的银耳羹,懒洋洋地说着:「除了故人,没了後顾之忧,然後,就可以把那个只能摇尾乞怜的“宜荷郡主”彻底杀Si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