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人段总今天居然有闲情逸致打球?」
段之洲不予理会,腕处袖口卷上,手背延伸至小臂筋骨脉络贲张,他弯低身子,深黑无波的眼眸以猎人的姿态紧盯目标物。
一杆进洞。
站他对面的边域散漫地掀开眼皮,舍段之洲一眼,什麽话没说。
岑大少爷倒是说话了,他同样弯腰,指腹压着球把对的位置,右眼眨下,「今天的段总看起来心情不大好,怎麽,你家老爷子又再催婚了?」
一颗球顺着桌下管道落入球框的声音巨烈。
在众默之中,答案显而易见。
不管是已经结婚的边域也好、还是在参加完婚礼後急着要回美国顾小孩的申裴律都好,现在再有个段之洲,他这几位兄弟怎麽各个都是闷葫芦样?岑容心想,手背凸起青筋。
但算了,这些人本来就和他其他那些玩世不恭的哥们不一样。
「需要我给你介绍个?我有个朋友恰好也想随便结个婚应付家里,需求一致,和你挺适合的。」
一个晚上,段之洲总算开金口,冷声:「不需要。」
甚至还有点蔑视。
怎麽,嫌他认识的都不是什麽好人是吧?
「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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