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sE如霜,从门窗中流泻进来,冻结在地面上,连熹微的灯火也烤不暖。
已过子时,赫仙今夜大概是不会来了。
所谓的“时辰到了会来喊她”只不过是让她在这里罚跪到天荒地老的表面说辞罢了。等她饿极了溜出去吃东西,赫仙又有了借口更狠地惩罚她。
江以明也许在傍晚的时候就回山了,师父交给他下山的任务一向杂而不重,他应付起来得心应手。
不过,宗界这么大,他不会去打听春离在哪儿,也不会过来帮她。
——江以明现在在哪儿呢?
在后山修炼?藏经阁看书?又或者是在戒律司办公务?
他不知道,这个怀着他孩儿的nV子,在秋夜里独自跪在冰冷的祠堂里受罚。
想到此处,春离不禁轻轻笑了起来。
——好冷啊,夫君。
——希望你有朝一日,能为此忏悔不已。
——不悔,也无妨。都是我自找的。
“小离。”
在饥寒交迫中再次意识模糊时,春离又听到有人唤她。
一件厚软宽大的外袍裹在了她的身上,带着盈盈的暖香味,她熟悉得很,是莫惜风身上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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