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然后又在一个时辰前过来,将衣裳剥得一干二净,钻入被窝,重新进入她身体,并这样抱着直到她苏醒?
???
他昨夜在她身上荒唐了四回,崔谨腿心到如今都颇有麻木之感,没想到他竟还有兴致。
忽地想起他说过修身禁欲,十余年来只有过她。
崔谨本就对此半信半疑,毕竟他在永宁坊养了外室的事阖府尽知。
今番见他欲望强烈,便不由得更深信几分。
想到或许近日他就同另一女子尽欢,也这般亲昵搂着别人,崔谨心头就甚不是滋味,酸涩难言。
她稍稍抬臀,花穴慢慢吐出粗硕肉棒,默默试着远离他的怀抱。
身后之人按在她腰间的手向后一带,单薄后背便撞回男人漂亮坚实的腹肌上,微肿的小屄也被重新填满。
崔授下颌轻轻压在宝贝肩上,喘息粗重,“莫动,帮爹爹含一会儿,稍后我要出门。”
崔谨听了心头更失落,很委屈地直言不讳:“去永宁坊么?”
崔授一愣,掰过小脸儿在她嘴上狠亲两口,“宝宝呷醋了?”
语气之中尽是得意希冀,好似正期盼她拈酸似的。
-->>(第2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