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鉴心吗?”
崔谨轻轻点头,沈鉴心名曰沈镜,表字鉴心,是元清的伴读,亦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,崔谨见过几次。
“百官岁末奏对考课在即,鉴心的父亲今年也要进京述职,他问我能不能求你让崔相通融一二,将其父留置京师。”
“沈使君原在户部供职,因得罪晋王才左迁外放至洪州任刺史,他信中言辞恳切,甘愿到吏部追随崔相,助他扫除时弊,以正浇漓之风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......”
崔谨对元清有些另眼相看了。
分明是投机攀爬、借势升官之举,到他嘴里却巧妙地变成了抛头颅、洒热血的义举。
这样看,元清确实有几分混迹官场的天赋,倒是“明珠蒙尘”,被埋没日久了。
崔谨心中暗自吐槽,我爹是中书令、是吏部尚书没错,可吏部不是我家开的,朝廷更不是我爹一言堂,还点名道姓要去吏部......
令尊身为至尊,一朝天子,尚不能随心所yu封官赏爵,偷偷m0m0封赏几个亲信,还要被人嘲笑为“斜封官”,何况我父?
朝廷用人大事,岂是我一句话就能左右的儿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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