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反。
崔谨走出门外,唤来临舟,提心吊胆询问:“继母现在何处?”
之所以提心吊胆,是因为被睚眦必报、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某人吓怕了,生怕他盛怒之下已将人戕害。
被那双清澈如许的眼睛盯着,临舟如芒在背,心虚得不行,应对的谎言Si活说不出口。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小姐,属下的使命是保护您,其余的我一概不知,也不敢多嘴舌。”
“我不为难你,你只需告诉我,人是否安在。”
临舟犹豫挣扎半晌,默默点头。
只要人还在便好,崔谨暗自松气,回身进屋去安抚弟弟妹妹。
西境战事吃紧,崔授坐守大后方,忙到深夜才回家,沐浴洗漱过后直入离园。
崔谨蜷在床上假寐,未敢安寝,一直在等他。
他轻轻掀被,悄然上榻,从后面搂住宝贝,静静抱着她。
“爹爹。”崔谨小声唤他。
“嗯?”
他的声音带有浓重鼻音,莫名磁沉好听,崔谨心头sUsU麻麻。
她真是完蛋了,要Si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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