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便将公务搬回官署,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,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回来,崔谨b谁都清楚,故意拿话唬人家。
那两人面面相觑,再看一眼隐在暗处的临舟,默默让路。
崔谊和正院所有下人皆被崔授禁足,鸟都飞不出去。
自己行动受阻出不去,也没个人能通风报信,不知娘亲状况,崔谊整天以泪洗面,憔悴清减。
她顶着哭得肿成核桃的眼睛发呆,难过yuSi,忍不住又趴在案上流泪哭泣。
“谊儿,谊儿,乖,不哭了。”
崔谈看到心疼坏了,双目含泪给妹妹擦眼泪哄她。
崔谊cH0UcH0U噎噎,将脑袋拱进去而复返的兄长怀里,呜咽着喊他,“哥哥,呜呜呜......我们怎么办啊哥哥,呜呜......”
她透过朦胧泪眼,隐约瞧见哥哥旁边的身影,恍惚抬眼。
“姐姐!呜呜呜,姐姐,你一定要帮我救救娘亲,娘亲她......她......呜呜呜......”崔谊难受到说不下去,一直哽咽。
崔谨跪坐到她旁边,将她搂在怀里哄慰,“不着急,母亲怎么了?小谈你来说。”
“我也只知其大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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