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里。
她坐在琴前唱《流年》,声音轻柔,像要被风吹散。
陆砚缓缓抬手,手背贴住眼睛,骨节发白。他喉咙紧绷,像堵了一口永远咽不下的愧疚。
他曾以为自己做得足够好,足够保护她,足够克制、沉稳。
可他没想到,在她最孤立无援、最屈辱的时刻,他就在门外,却什么都没做。
他路过的是暴行的边缘,而她坠入了真正的深渊。
陆砚站起身,忽然一脚将椅子踢翻,木头撞在地板上,声音在夜里炸开。
他捂着脸,站在黑暗里,像要把自己沉进无边夜sE。
陆砚站在黑暗中很久,连灯都没开。
电脑早已黑屏,空旷的房间里只剩y盘转动时微弱的电流声,像夜sE深处的一根细弦,被人一直绷着,快断了。
他没有坐回去,也没有再看一眼那段视频。
指腹缓缓抹过书桌边缘,像在试图确认什么,又像在一点点恢复平衡。风从窗缝里渗进来,吹乱他额前的碎发。
他睫毛一动,终于睁开眼,转身,从书架最上层cH0U出一个小型金属密码盒,摁下指纹识别,打开。
盒中只有一部频段的定制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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