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我们谁都没有马上下车。
只剩下窗外晚风吹动稻浪的声音,和心底那份难以言说的沈重。
车子熄火後,车厢内忽然安静得出奇。
窗外的晚风轻轻掀动着稻田与杂草,像是轻声提醒我们:该走了。
我先开门下车,鞋子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咔咔声。
小蕴跟着我一起下来,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四周。
三合院静静地矗立在夕yAn里,正厅的木门半掩,两旁对联已经被风吹得脱落,墙角杂草丛生,J舍早已倒塌成一片残破的木板。
我站在门口,喉咙乾涩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平常那样平静。
「哥?」
我试探X地喊了一声,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。
没有回应。
「爸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