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快到了吗?她这几天……先过来我家住,现在每天都会弄便当给我带。」
「表姐……?」我重复了一次,脑海中忆起那天帮他和h经理周旋的画面。
——那时,他也提到了表姐。
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在意这个字眼,但心里像有什麽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。不是刺痛,也不是不快,只是……一种奇怪的空洞感。
我低头看了眼手里那个还热腾腾的便当盒,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麽接话。
阿光看着我低头不语,像是也察觉到气氛有点微妙,赶紧起身,笑着说:
「走吧!刚好我今天很饿,吃两个应该没问题。」
我点点头,没再说什麽,心里却莫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