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她跟我不是同一类人。
就在气氛有些凝固的时候,她忽然又开口,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:
「……但今天……还好你在。」
我微微愣住。
她没有再看我,也没有解释,只是慢慢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窗外是静静的台北夜sE。
我靠在墙边,看着那个总是坚持自己无所不能、无需依靠任何人的人,第一次,像个普通人一样卸下一点点武装。
那一刻我知道——
无论她怎麽说,她在这里,哪怕只是一晚,
至少不是因为职业计算。
而是因为,她选择了回来。
我没有打扰她,也没有再说话。
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x1声。
就像这座城市最深的黑夜里,短暂出现的一个小小避风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