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恼,”原婉然坦承,“但是……”
但是推始祸源,罪魁祸首并不是池娘子。
原婉然审时度势,将这话隐过不提,只说另一个缘故:“但是她的处境我多少能懂。”
从前娘家兄嫂为她议婚,只问彩礼多少,不顾她Si活。彼时她惶惶不可终日,遂将远方尼庵当作救星,处心积虑攒钱投奔,生怕错过这个唯一有望的容身地方。
赵玦道:“我送池娘子一座庄子,她将它变卖便不愁生计。——我们且说正事。”
“……”原婉然大抵料到赵玦要说什么。
“我不会放手,”果然赵玦道,“日后会加倍防范你逃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原婉然见他说得理所当然,忍不住着恼。
赵玦又道:“五年。”
“什么?”
他道出反覆挣扎之后的让步:“你留在我身边,五年后便可返家,届时我会弥补你。”
“你要像对池娘子那样,给我一座庄子?”原婉然心中有气,顾不得害羞,就事论事,“玦二爷,换作是你,乐意作这笔买卖吗?”
“不乐意,”赵玦凝睇原婉然,贪恋她在自己眼前鲜活的模样,“泼天的富贵都不乐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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