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常情,况且池娘子重情义,方才念旧。”
他言语间抬高池敏,更教池敏想不出借口推拒。
赵玦又道:“是以赵某寻思期间让池娘子返乡瞧瞧,缓解思乡之情。”
池敏登时松口气,原来赵玦只是让自己回乡一游。
须臾她又狐疑,从前自己想家,赵玦都不曾放人,这回他改弦易辙,真个因为地动有所感悟,抑或有了原婉然,便将自己看得可有可无?
不对,旋即她宽解自己,赵玦只送自己来别庄,却将原婉然丢在需要修缮的赵家别业。
然则人心易变,万一她回乡以后,赵玦改了心肠,将她丢下不理,她和N娘如何是好?
池敏心有疑虑,迟迟不言语。
赵玦问道:“池娘子可是觉得赵某安排有不妥之处,碍于情面难以启齿?”
池敏无法坦言自己疑心,遂强笑道:“我只是想起从前玦二爷说,待八郎赎身从良,且能自力更生,就送我返乡,不意此事能提前。”
赵玦当初返乡旧话是任凭她一去不返,和这次让她去去便回是两回事,池敏故意将两事相提并论,混为一谈。
她盘算若果赵玦在乎她去留,自会言明并无放人意思,她亦得以宽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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