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晓得他的难处。这时节别业离不了他。再到了别庄,器物摆设和归去轩虽然两样,竟都合心意,丫鬟婆子媳妇也有眼力见儿,使唤起来极顺手,跟在归去轩差不多。”
池敏拿棉布包裹冰块,贴上江嬷嬷肿起的脚踝:“这些都在其次,要紧的是,在赵家出事立时有大夫救护。——N娘,万幸你只是轻伤。”她说着,忍不住哽咽。
江嬷嬷轻抚池敏:“姑娘,人来世间,总有一天要走,只求你终身有靠,N娘便能笑着闭眼。”
“N娘。”池敏嗔道。
“今日总算瞧出来了,玦二爷待你的确与众不同,只将你送来别庄,没让原娘子来。”
“兴许流霞榭没塌。”
“玦二爷自己都说了,房子没塌也未必稳固,可独独为你打算。”
池敏微笑,又道:“也不知道流霞榭怎样了,我烦恼你的伤势,再来忙着让丫鬟收拾包袱,都忘了问一声。”
江嬷嬷道:“有玦二爷在,出不了纰漏。”
“池娘子,”一个丫鬟上前禀道,“玦二爷回来了,有事请你过去商议。”
池敏整衣敛容,随丫鬟到了书房。
赵玦见人到来,起身相迎。
他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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