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人在病中,不必麻烦,让小丫头来。”
霜降将火盆挪近赵玦,笑道:“丫头出去了,就算她在,进京以来,王爷王妃便千叮咛万交代,你的饮食绝不能让外人经手。”
赵玦上炕,拿起炕桌上的棉布抹额瞧,问道:“霜降姐姐,这是预备孝敬你未来婆婆邝大娘的?”
“是做给我娘的,你也晓得,天冷她就犯头风,总不能根治。戴上抹额暖和些,能缓和疼痛。”
“为何不用绸面,你若短少布料,我……”
“你别再送了,她得了好东西从来舍不得用,全添进我嫁妆里。因此我拿棉布作抹额,料子便宜,不好作嫁妆,我娘只能留下自个儿戴。”
赵玦道:“我再打听打听京城有哪些大夫擅长治头风,京城人才辈出,就不信一个圣手都没有。”
“又要偏劳世子爷,多谢。”
赵玦道:“应该的,N娘对我有哺育之恩。”
霜降叹道:“我娘常说自己命薄,自小飘零,幸好遇上王府这等宽厚人家,不嫌我们孤儿寡母命y,让我们都进你房里伺候。等你用不着N娘了,王妃娘娘又将我娘调到她身边管事。”
赵玦由“命y”二字思及术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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