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的父王。
父王话声也在发颤:“今日你我吃的补药有毒,服下此毒,五脏六腑迅速衰败,不出数日无疾而终。”
这话好似在人头顶打了个焦雷,赵玦问道:“父王,是谁下毒?”
他的父王不答话,喃喃道:“我哪里对不起她?”口气萧索,眼眸空洞。
赵玦心跳急了起来,这世上能教他父王灰心丧志的人屈指可数。
他起了一个模糊而可怕的猜想,即使不愿深思,终究必须问个明白:“谁是凶手?”
父王道出他最恐惧的答案:“你的母亲。”
“不可能!”赵玦嘶声道,“定是J人挑拨,父王切莫轻信。”
他的父王怜惜看着他:“阿欢,王府覆灭在即,旁人挑拨我们夫妻,有何益处?”
赵玦始终不能相信:“母妃谋害我们父子,又有何益处?”
“她和赵昂做了买卖,药Si我们父子,布置成畏罪自尽,换取她带上王府产业全身而退。今晚她听我透露私逃安排,便连夜向赵昂通风报信。”
“父王从何得知这些内情?”赵玦问道。
当他听毕父王解释和嘱咐,毛骨森然。
“阿欢,”他的父王交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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